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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程婉 胡亚淇
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。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通过的《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》不仅强调“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”，还强调“加快人工智能等数智技术创新”。当前，随着生成式人工智能、大数据、云计算、区块链等新兴技术的更新迭代，数字技术日益嵌入全过程人民民主各环节，为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提供技术支撑，在民主选举、民主决策、民主协商、民主监督、民主管理等方面彰显出显著优势。
拓宽民主参与渠道。判断国家是否民主，除了看人民有没有投票权，更要看人民有没有广泛参与权。数字技术嵌入全过程人民民主能够提升民主参与度、创新民主参与渠道，实现人民更广泛的参与。一方面，提升民主参与度。数字技术的迅猛发展为民主参与提供了新媒介和新技术。数字技术通过互联网这一复合型媒介打破时空限制，实现传统“面对面”到“数据对数据”交互方式的变革，在保护个人隐私的基础上，让参与主体随时随地参与政治生活、表达政治意见；通过算法技术分析民生实时图景，研判人民切实需要、回应人民现实呼声，激发民主参与热情，显著提升民主参与度。另一方面，创新民主参与渠道。数字技术能够为人民参与全过程人民民主搭建数字化平台，形成以政务服务便民热线、网络留言板、领导信箱、信访平台、数字民意直通车等为代表的政务与民意平台。
增进民主协商共识。数字技术赋能全过程人民民主能够有效整合意愿、提升沟通效率，凝聚最大思想共识。一方面，有效整合意愿。在民主协商环节，采用由上而下的调查和由下而上的反馈的方式进行民意收集，不仅导致民意信息收集不完整，还致使意愿整合效率不高。借助大数据和算法技术促进民主协商，能够充分收集个体建议与意见，精准捕捉和分析社会复杂变量，结合社会因素对以数据形式存储的民意诉求资源进行分析与提炼，更好找到全社会意愿和要求的最大公约数。另一方面，提升沟通效率。数字技术能够使民主协商跨越空间鸿沟，保障群众、专家、部门等多元主体不在场也能进行自我意见表达，实现诉求一键提交、意见实时互动；通过智能文本分类、大数据提炼共识焦点，极大程度上缩短协商议题梳理与对接周期；促进信息公开，满足人民随时随地了解协商议题信息的要求，实现协商进度实时推送、协商结果动态反馈、全过程数据留痕，形成闭环沟通链条，减少信息传递偏差与重复问询，提高沟通顺畅度；加快信息传输、人机融合等方面的更新，促使协商平台更智能、更便捷，民主协商的沟通成本更低、意见交流更快，达到高效的协商与沟通。
完善民主监督机制。民主监督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环节，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需要体系化保证并完善民主监督。数字技术赋能全过程人民民主形成网络化监督机制、“事前—事中—事后”全过程智能监督机制，从而完善民主监督机制。一方面，构建网络化监督机制。运用数字技术能够构建跨区域、跨部门和跨层级的合作监督机制，降低民主监督成本；建立部门内部的政务数据共享机制，有效解决数据孤岛问题，推进数据之间的互联互通；使社会和民众力量作为权力监督者，对权力实行全景式围观和监督，构建起具备立体化、网络化的组织结构特点的民主监督机制。另一方面，打造“事前—事中—事后”全过程智能监督机制。事前，运用大数据技术能够提升预测分析能力，提前总结社会治理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社会问题；事中，以数据记录、建模分析等数字技术手段形成可视化监督，重点保留重大决策中权力运行轨迹和公职人员的履职痕迹；事后，通过人工智能回溯民主成果数据，有效规避权力腐败问题，提升民主监督实效。
提升民主治理效能。民主治理效能是检验全过程人民民主实践成果的重要标准，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需要充分发挥强大治理效能。数字技术赋能全过程人民民主有助于国家、政府、社会治理效能整体提升，从而提升民主治理效能，解决各种社会问题，增强人民获得感、幸福感和满足感。其一，提升国家治理效能。通过数字技术赋能，全过程人民民主能够更好地覆盖国家治理各领域、贯通国家治理各环节，更好地把人民当家作主落实到国家治理实践之中，提升国家治理现代化水平。其二，提升政府治理效能。数字技术嵌入全过程人民民主，能够优化政府的业务流程、政策制定、权力运行、政务协同，提供更精准、便捷、个性的公共服务，提升民意吸纳和回应效度，提高人民对政府的满意度。其三，提升社会治理效能。通过数字技术赋能，能够搭建社会治理数字平台，形成人、物、事等一体化治理网络，提升社会治理的整体性；促进科学民主决策，在生成客观的分析与预测数据基础上，为决策者提供更为精准的决策参考，提升治理决策的科学性。
（作者单位：长沙理工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）
【基金项目】本文系湖南省重点马院专项一般项目“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整体性研究”（编号：23YBM27）、湖南省社会科学成果评审委员会项目“毛泽东集体领导思想及其国家治理效能提升意义研究”（编号：XSP24YBZ206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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